了姑姑没人疼我,可是后来姑姑也结婚了,现在还多出来一个小女孩,把她分走了一半。”他的语气其实很平静,没有平时的撒娇粘人,卖乖讨巧。林幼宁却觉得很难过。刚认识的那段时间,她曾经想过不止一次,到底是泡在什么蜜罐里长大的小孩,才能长成他这幅笑眼弯弯不知疾苦的样子。可原来不是这样,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很孤单,他吃了很多苦。她抑制不住地心口酸涩:“怎么这么可怜。”“真的很可怜。”钟意委屈巴巴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凑过来,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所以姐姐要多疼疼我。”“我还不够疼你呀。”林幼宁亲了亲他的额头,又说,“我最疼你了。”她发现钟意对“最”这个字是有执念的。大概就是从很久以前,钟意告诉她,虽然那个小女孩很可爱,但姑姑还是最疼他了的时候开始。他很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