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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说,要是挨上了,娘娘说不定会疼醒,殿下您蹭上药膏肯定也不舒服。
可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余光里那一抹玄色衣袍已经过去了,赵时昨沙哑的嗓音跟着传过来:“知道了。”
别的一个字也没有。
灵云不知道该不该松口气,只能转身出去了,到了外头,夜间凉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才猛地回过神来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有多胆大,她一个奴婢也敢对着主子说这样的话,教主子做事了。
也庆幸赵时昨没有生气。
赵时昨把灵云的话都听在耳里,上了床,她没去抱睡着的谢绝衣,而是掀开了被子,目光在被子里一扫,看见了谢绝衣的左手。
她仔细看了看,细白的一片上陡然多了一抹红,好在没有烫出水泡,但这一抹红突兀的出现在这人手背上,看着还是叫人在意。
赵时昨抿了一下唇,有些不大高兴。
她才想着她总能养好这人,结果就一下不在眼皮子底下了,这人就伤着了,难道真要像揣兔子似的把人揣在怀里时时刻刻带着才行?
017
谢绝衣这一觉睡得也还算是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