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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反驳一句。
“裴砚之,我们来算一算我们之间的恩与仇吧。”
“十年前,我救了你一命,这是恩。”
“这十年来,你将我当成奴婢,折磨我,羞辱我,这是仇。”
“我替你挡刀,替你试毒,替你背黑锅,这是我还你的恩。”
“你将我送进宫,想让我当你的棋子,这是你欠我的仇。”
“如今,恩还清了,仇也该报了。”
“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我,昭宁公主,以皇室的名义,审判你裴家!”
“勾结朝臣,意图不轨,其罪当诛!”
“来人!将裴砚之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11
侍卫一拥而上,将瘫软如泥的裴砚之拖了下去。
他没有反抗,只是用一种绝望到极致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当大殿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和声音时。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压在我心头整整十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从今以后,我只是昭宁。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阿芜了。
裴砚之被打入了天牢。
但他并没有像林菀萤一样,被判死罪。
父皇说,念在他曾经对我有过“收留之恩”的份上,饶他不死。
只是将他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入京。
我知道,这是父皇在给我留余地。
他怕我心软。
但他,终究还是不了解我。
裴砚之被释放的那天,他没有离开京城。
而是跪在了皇宫的门口。
他从清晨跪到黄昏,从日出跪到日落。
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只想求我,再见他一面。
宫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有人说我太绝情,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有人说裴砚之活该,自作自受。
我充耳不闻。
我只是让人传话给他。
“让他滚。”
“本宫不想再看到他。”
他似乎是不死心。
依旧跪在那里,像一尊望妻石。
整整三天三夜。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我站在城楼上,远远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我的心里,没有半分的动容。
我只是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
那个快要冻死的少年,也是这样,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那时候,我心软了。
我救了他。
结果,换来的是十年的地狱。
如今,我不会再心软了。
我对他,早已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
只剩下,无尽的漠然。
我转身,走下城楼。
“传本宫的旨意。”
“将宫门外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本宫扔出去。”
“告诉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本宫都不想再见到他。”
“若他再敢踏入京城半步,杀无赦!”
我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侍卫领命而去。
很快,宫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然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