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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司:“客观地说,
它也确实是有点特殊的。”
古任嗤笑一声:“你就带头宠着它吧。”
出了总结区的小绒毛很快遭遇了嘲笑与叹息,
因为死队友的事情。
“的吗?”
“进公司都有实习期。我的观点是,新手三场过完之后的员工才算正式成为我们的同事、同类,接着我们才有必要与他们谈感情。”
“新手三场没过完的都有待观察,适合冷漠点对待。如果贸贸然地对那些很容易死的家伙付出感情,我们的感情会太容易受伤。”
“受伤也不错啊,产能了。”
“长时间噎着一些不舒服,产个蛋的能。”
小绒毛:“我死去的那个队友叫易晖。不管你们是不是只称呼他为‘一场没过的早死新手”,反正我会记住他的名字。”
“能记多久?记到你死亡的那一天吗?”
小绒毛:“也可以呀,如果我的脑子记不住了,我就向负司购买一点存储空间。”
木柔:“有一个更经济的方法:你把他放入你的作品中,并进行售卖。售卖架便自然成为了你的存储空间。”
小绒毛采纳了这个建议。
小绒毛往它的作品专栏里传了一张在秃情绪场杂物房里它照镜子的截图。
镜子中,除了毛格外浓密蓬松的猫之外,还有一个黑乎乎的、混合着马赛克的、不容易分辨出是不是人头的影子。
也就是,易晖死前他和小绒毛一起照镜子的那一幕。
只是小绒毛选取的截图范围是以它自己的镜中影像为中心,易晖只有头在角落位置小小出场。
小绒毛将这张截图命名为:我的第十场有一个队友,叫易晖,他死了。
经常购买小绒毛视频、照片的员工提出意见:
“不是,猫,你取这么个名字,到底想不想我们买啊?”
“作品上架以及长期维持上架状态也都是要消耗能量的。实际上加起来比找负司买单独的存储空间更贵。”
“能显得更划算只不过是因为,如果有人购买你这作品,就相当于购买者帮你支付了上架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