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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爷本身是脾气多么好的人,这结果碰上了夫人,变成了如今这个吓人的模样。
夫人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非要在危险边缘试探,她这是玩火啊!
关键是,一旦被发现,烧了她自己不说,他们也会遭殃的啊!
“阿泽,你听我讲,我可以解释的……”池安然小心翼翼地开口。
傅熙泽的眸中已经是掀起了一场风暴,危险十足:“解释?”
“是,解释,这个只是加油用的,我的心里都是你!”
池安然的话傅熙泽压根就没有听进去,卡片贴在傅熙泽的手中已经扭曲变形。
“爹爹,你怎么专门来看姐姐了?”这时候的修斯还在开口:“姐姐说,爹爹是一个醋坛子,这是什么意思啊?”
南叔大惊,心中的恐惧更甚。
夫人居然还嫌弃傅爷是个醋坛子!又看见今天这一幕,傅爷……
“阿泽,我没有,我没有那么说过!”求生欲极强的池安然立刻开口:“我哪里这样说过,是不是修斯,我明明给你说的就是我最爱阿泽,我的心里只有阿泽一个人……”
池安然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就是被傅熙泽拦腰抱起。
傅熙泽将池安然扛在肩膀上,转身就走。
池安然肩上的修斯直接就是被摔了下来。
修斯怔了两秒,立即是追着傅熙泽:“爹,你要带姐姐去哪里,等等我啊!”
“阿泽,你听我解释,我的心里只有你……”
任由池安然怎么说,傅熙泽也是没有将她放下来。
南叔赶紧转过身,追着傅熙泽而去。
楚锦绣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傅熙泽和池安然远去的身影,眉头就是深深皱起,眸中一片深异。
他想要抬脚去制止,可是刚刚抬脚,脚步就顿住了,站在原地,眸子复杂地盯着远去的两个人。
……
傅熙泽将池安然扔进了车里,自己坐上驾驶位,立即发动了汽车。
汽车扬长而去,后面赶来的修斯和南叔只能停下来。
“我爹到底要带姐姐去哪!”
“还不知道,我们打辆车跟着吧。”
……
汽车飞驰,池安然的身体紧紧贴着背椅,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男人的身边充斥着寒冷与萧杀,令人打心眼里恐惧。
池安然抿了抿唇瓣缓缓开口:“阿泽,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傅熙泽没有开口,气氛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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