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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冰淇淋了,走过去,乖乖在他旁边坐下。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刚才折腾撩拨了他半天,现在拍拍屁股就要走人,他怎么会干。
他是缺人爱他了,一身可怜的寡味。我看到他脖子上挂一根红绳,用手指挑出来,一眼就认出那是老太太过寿,我们选礼物的那天alv买的观音玉坠。怎么就到了他的脖子上?
“alv送给你的。”我说。
“嗯。”他点了点头。
“所以是他甩的你。”我大胆地又说了一遍,“你失恋了。”
“嗯。”他再点头。
“你居然失恋了。”
“我怎么就不能失恋?”他手指戳我的额头。
我看着他,他好明显地是在暗示我。因为他之前的实验都失败,迫切地要找到新的实验品,那个人就是我。我应该高兴的,可是凭什么呢?我凭什么要被他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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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教我呢,和小时候教我数学题一模一样。他自己先做一遍,再出一道新的题给我,要我举一反三。可惜他天真了,他的弟弟在这方面早就积攒下很多经验,而且也不打算再在他面前装得不谙世事。
我再向他爸爸的照片瞟去一眼,香火燃烧着像两只眼睛,可能他真的就在这里看着我们。对不起,我再对他道歉一次。身子一歪坐在地上,扯过严栩安的衣领亲他。
这个吻绝对不怎么温和,我将一层伪装抖落掉,暴露出我的本来面目。我撬开他的唇齿,把糖水与恶意混合起来喂给他。他竟然欲求不满,主动咬我的嘴唇,把舌头往我嘴里送,细致地舔过我的牙齿和上颚。
他妈的,我整个人要被他点燃。这个姿势太难受,我含着他的嘴唇不放,手撑在地板上把我自己撑起来,他终于很快也跪不动,或者是放弃抵抗,被我压在身下,艰难地抬起下巴回应我。
我们谁都没有闭眼睛,他眼睫下一片全无深意的黑色。我不知道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我没有我自己想象中激动或感动,我当然想要他,也没有我自己想象中那么想要。
他走神了,可能是被涎液呛到,侧过脸笑着咳嗽,但我还不想放过他,他的嘴唇真软,在被我含化之前我都不想放开。我之前和范世朝交流过这个问题,他坚定地觉得炮友不应该接吻,他要坚守他的嘴唇的纯洁。我问他,你真不是因为亲过我哥,所以其他人就此都入不了你的眼?他想了半天,恍然大悟一般地点头:“有道理啊!”
我倒是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我喜欢接吻,和人接吻总是很快乐的,无关这个人是严栩安或者其他的谁。接吻是爱与爱的交换,爱这样一种东西,不能藏在心里。把它放出来它才会增衍,埋起来就只会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