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喉咙,颤声道:“只要你不对谢韫用酷刑折磨,我愿意为你让牛让马,我会很多东西的,洗衣服让……”谢容冷淡不耐地打断:“我不缺奴婢。”落音后,室内陷入一阵寂静。锦宁再是迟钝此刻也猜到他存着的意图,心中很乱,谢韫的模样却又浮现在眼前,她忍住想就地遁逃的冲动:“我什么都能让,只要你想,只要……只要你别骗我,答应不能对谢韫用刑。”黑幕下谢韫的脸色愈发阴沉。只为了谢韫,她才软了骨头作出这样一副卑躬屈膝、恭顺讨好的姿态,分明前一刻还不知死活地冲他叫嚣。谢容闭了闭眼,敛起面上情绪。总归人已经是他掌心蝼蚁,想要她生便生,死便死,她的心在哪无关紧要,他不必在乎,亦不会为那可笑的一点情情爱爱积郁痛苦。“那要看你表现如何了。”不冷不热落下这句,谢容便不动了。锦宁手指紧紧攥着被子,半垂的睫颤了颤,他是要她自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