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攒的钱给他做点小生意。 见他遗落了两张,我立刻追他而去。 却见那些往日对他非打即骂的债主正对他点头哈腰。 “祝总,接下来我们就不用去您家砸门了是吧。” 祝庭渊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眉骨,看着手上朴素的对戒缓缓道: “别去了,这些年足以看出她真心爱我,去年她甚至打了胎,就为了多赚点钱替我还债。” 可话音刚落,他的小青梅突然撒娇:“哥哥,这些不够的,只有等孩子生出来,才可以看出一个女人是否嫌贫爱富。” 祝庭渊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一脸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就听你的,在装一年,反正她死也不会离开我。” 手里的钞票骤然攥紧,我低头看向微微伏起的肚子泪如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