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每次当她猛插而入时,她一定要等虎口被语珊的耻骨挡住才肯停止,而且在进进出出之间,她还随时不忘用大拇指去按摩语珊的阴蒂,偶尔,她也稍微中止一下,然后用她那把手刀在语珊的小穴里上撬下切、或是左右乱扳一通。在阴户遭受全面蹂躪的状况之下,语珊的喘息和呻吟,不知何时已变成一种类似野兽的低吼和啜泣的声音,她的喉咙有时发出『呼嚕呼嚕』的怪响、有时又传出像怨女在午夜独自悲叹时的呜咽,那种荡人心弦的淫叫与浪哼,让小仪更加尖酸刻薄的催促着她说:「对,蓓蓓,想爽就大声的叫出来……像个婊子一样,把你心里的感觉大声的叫出来,快点!……大声的叫!」在小仪的不停鼓催之下,语珊只是拚命挺耸着下体和疯狂搓揉着自己的大乳房,她那双开始失神的媚眼,水波荡漾的东瞟西看,但却怎么也无法聚焦在同一个地方,而她那张呼气多、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