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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的事儿,都收拾干净了吗?”
回主子:“全部收拾干净了,暗道的入口已经堵死了,留在苏府里的人也及时撤出来了,只可惜苏家留下的那些东西,都让任天野拉到镇抚司去了。”
“哼,你还指望真把苏府搬空啊,你当任天野是个好糊弄的傻子?户部尚书府抄家,库房若是比清水衙门都干净,你那不是上赶着给人送把柄吗?”
“任天野若真那么好对付,怎会在苏府生生待了三日?”
“那厮怕是连苏府的地砖都想撬起来看看,只差没掘地三尺了。”
宇文谨指尖摩挲着袖角,声音冷了几分:“东宫那边情况如何?”
地上一人连忙回话:“回主子,太子自那日去了将军府,便没再出过宫。还有件事——听说这几日新上任的户部尚书,竟停了查账,改跟着太子着手规整漕运粮价了。”
他倒是真会捡便宜,先前舅舅为了给我铺路,早就暗中派人把漕运的乱象收拾妥当了,方方面面都理顺了,结果没成想,这现成的功劳,倒让他不费吹灰之力捡了去!”
宇文谨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语气里藏着几分阴鸷:“等着吧,这便宜也不是只有他会捡。”
他话锋一转,眼神沉了沉:“萧景渊的去向查到了吗?”
地上之人垂首回话:“主子,还是没查到。那日萧世子出了城,便没走官道,他很会隐藏行踪,如今已没了踪迹。
不过奴才已经让人在去漠北的必经之路上设了埋伏,若是发现萧世子的行踪,定会第一时间来禀报王爷。”
“记住,若是发现他往漠北方向去,那便无需管。”
“可若是他敢掉头回京,你们就用尽全力拖死他!即便杀不了,也得想办法把重伤他——总之,绝不能让他活着回上京!”
“是,奴才遵令!”地上两人连忙叩首应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战战兢兢。
“退下吧。”宇文谨挥了挥手。
待几人躬身退去,书房门刚合上,棋生便轻步从外间进来,垂手立在一旁。
宇文谨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头也未抬,淡淡问道:“那丫头几日没出府了?”
棋生声音压得极低,恭敬回话:“王爷,穆小姐自苏家出事后,便一直称病谢绝见客。先前那老妇出殡后,她还是老样子,始终闭门不出。”
“哼,她还真是变聪明了,有本事她就在将军府一辈子别出门。”
“王爷,有件事......奴才不知该不该禀。”棋生犹豫着开口。
“说!”宇文谨眼尾一挑,带着几分厉色,“以后记着,将军府那边不管出什么事,哪怕是半夜,也得立刻来告知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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