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疼,一点也不疼。”纪徵垂下头,继续缝补,眼角发酸。
原来被针扎到,是这么疼。
他心疼梦里的寒苏,手指冻僵时,指头上扎了不知多少个针眼。
她也像他一般,对他说:“不疼,一点也不疼。”
就这般,那群太监还嫌弃寒苏双手粗糙,勾得绣品上起毛。
神思恍惚间,针头又狠狠扎进他的指腹中。
纪徵疼得脑仁一抽,眼泪夺眶而出,泪如泉涌。
“寒苏”慌了,急忙问:【殿下,是不是很疼?我们不缝了,快放下,这针太危险了。】
纪徵丢下针线,死死抱紧“寒苏”,嗓音哽咽:
“苏苏,寒苏!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无能的混账,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寒苏”闻言笑道:【殿下,是我自己选择追随你的,你不是无能,你只是倒霉。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吓走那些坏蛋,温柔地跟我说话,温柔地递给我一块雪酥糖。殿下是个好人。】
纪徵呜呜痛哭,拼命摇头。
“不是,寒苏,不是这样的......”
他不敢对寒苏说,他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他害苦了她。
他怕眼前这个虚幻的“寒苏”都忍受不了他的自私,彻底消失,再不肯回来陪他。
若没了“寒苏”,这漫长煎熬的冷宫日子,该怎么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日的雪如期落下。
纪徵特意问过送饭的宫人时间,与梦里落雪的日子一天不差。
可是——曹晃没有出现!
他甚至向每一个能接触到的宫人打听:“可有一个叫曹晃的小太监,来了冷宫?”
他们都摇头:“没有。从未听过曹晃这个名字。”
冷风萧萧,寒雪簌簌。
纪徵在一日日落空的等待中绝望。
为什么曹晃没有出现?
为什么又与预知梦不一样?
纪徵揪扯自己干枯发黄的头发,他觉得,他病得越来越厉害了。
他或许,真的无药可救了。
“寒苏”坐在窗边,身上披着衾被,把他一起罩进来,指着扑棱棱响动的窗棂,灿烂的笑脸像天边的云霞:
【殿下,你听,雪在跟我们说悄悄话呢。你听不懂吧?我转述给你听,可好?】
她温言细语,像梦里一样娓娓道来,讲了那个“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故事。
纪徵眼里的光芒明明灭灭,飘忽不定。
一会儿绝望,一会儿在绝望里破土而出一颗希望的嫩芽儿。
“寒苏,救救我,我快活不下去了......”
为什么梦里的厄运只降落在他一个人的头上?
曹晃是预知梦出错,根本不存在,还是,曹晃也改变了命运,没有入宫当太监?
纪徵在梦里嫉妒曹晃,嫉妒他能帮到寒苏,讨厌他与寒苏亲近。
既希望他能继续帮助自己和寒苏,又希望他消失,不要与他抢寒苏,更不要拿外面美好的日子去诱惑寒苏离开他。
那日,当偷听到曹晃劝寒苏“另寻出路”时,他对曹晃的憎恨,甚至超过那些折辱他和寒苏的太监们。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