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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实是被冻醒的。
刺骨的寒意顺着衣领往里钻,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已正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脂粉气,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醒了?”
一个女声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程实撑起身子抬头,看见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正倚着朱红廊柱,指尖夹着支细长的烟,烟灰簌簌落在旗袍开叉处露出的小腿上。她脸上化着极艳的旦角妆,眼尾扫到鬓角,却在颧骨处晕开一抹诡异的暗红,像是刚从血泊里捞出来。
“这是哪儿?”程实嗓子发哑,后腰的青铜令牌烫得厉害,低头才发现自已换了身行头——藏青色的长衫,袖口磨得发亮,倒像是剧团仓库里压箱底的旧戏服。
女人弹了弹烟灰,眼波往他腰间一扫:“戏神擂台的后台。你捡了不该捡的东西,就得入不该入的局。”她忽然笑了,嘴角勾起时,胭脂下的皮肤竟泛起鳞片般的微光,“我是苏清辞,‘都市高武’板块的‘戏骨’,你呢?新来的‘戏皮’?”
程实心头一震。《我不是戏神》里的设定——戏骨是掌握真功夫的高手,戏皮是刚入门的菜鸟。他摸出青铜令牌,纹路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有血在里面流动。“程实。”他握紧令牌,“你知道这令牌的事?”
“知道的不多。”苏清辞碾灭烟头,转身推开一扇雕花木门,“但我知道,持有这玩意儿的人,今晚都得死在擂台上。”
门后是片巨大的天井,月光被四周的飞檐切成碎块,三十六个木桩子立在青砖地上,每个桩顶都绑着个人,有男有女,神色癫狂。程实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扎丸子头的女大学生,她的校服裙沾记泥污,嘴里反复念叨着:“节。“书上说,终焉之地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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