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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吃!没看见我们有急事吗?!让开!”
许芸被他吼得浑身一颤,蛋糕差点脱手。
傅聿深也皱着眉,:
“回来再说。现在让开,别碍事。”
他甚至伸手想拨开挡在门口的许芸。
连日来的委屈、不安、被冷落、被敷衍,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许芸所有的忍耐。
她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傅聿深的手,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带着崩溃:
“你们别骗我了,我全都知道了!”
“原来我是一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还恬不知耻地在姐姐面前提起你们,还害死了她,我怎么这么坏!”
“小芸!不是你想的那样!”
傅聿深看到她的眼泪,有些心疼。
傅翊辰也急忙道:
“妈妈,你冷静点!等我们回来,一定跟你解释!”
可许芸已经不想再听了,回房间锁上门,抱着自己痛哭流涕。
她不是傻子,不是感觉不到幸福底下的怪异,不是感觉不到每次回来时,尽力遮掩的戾气。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老公儿子,居然会是那样的人物。
而她最接受不了的,是她成了抢了叶姐姐家庭的坏女人。
自己不能一错再错了。
好在姐姐没因她而死,不然她一辈子也无法偿还。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她要离开!
08
海风带着咸湿的暖意,吹拂着我身上洁白的。
不远处,江砚舟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礼服,正弯腰和他身边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说着什么。
那是他姐姐的孩子,姐姐死后,就被他当做亲儿子养。
“妈妈好漂亮!”
小宝看到我,立刻兴奋地挥手,清脆的童音穿透海浪声。
我的心被暖意填满。
谁能想到呢?
从地狱爬回来,我竟能拥有这样的新生。
爸妈在不远处的凉棚下,笑容是从未有过的轻松满足,正和江砚舟的几位长辈聊着天。
一切都完美得不真实。
“很美。”
江砚舟朝我走来,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我的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温柔。
他伸出手,掌心温暖干燥。
十年前,我第一次克服巨大的恐惧,独自替傅聿深处理一个棘手的仇家。
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了隔壁房间微弱的敲击声。
鬼使神差地,我推开了那扇锈死的门。
却看见里面囚禁着一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男人,就是江砚舟。
他当时的眼神,像极了濒死的孤狼,凶狠又绝望。
没能狠下心,我救了他。
那次行动,因为多带了个“累赘”,差点暴露。
回去后,傅聿深只是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没有任何询问,只有一句冰锥般的评价:
“做事不干净。”
后来才知道,我救下的是国势力盘根错节的江家继承人。
一年后,他辗转找到我,我们成了朋友。
“在想什么?”
江砚舟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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