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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身上的婚纱都是我自费买下来的。
结婚那天,他喝醉后哭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思妤,这辈子是我辜负你了!”
我不忍心看着他被酒精折磨,好心给他熬了醒酒汤。
却全被他破在了我被浓硫酸烧过的伤痕上。
当我痛得满地打滚,求饶时。
齐知律对我恨之入骨。
“要不是你故意受伤,要不是你挟恩图报,我怎么可能会娶你!”
万幸,这一次我再也没有故意受伤。
也没有挟恩图报地嫁给他!
见我发愣。
齐母立马就冲上来拉着我的手不放。
“初筝你一定要帮帮我们,你和知律从小青梅竹马,你一定能劝动他的,千万不能让他娶了一个心思不明的女人!”
我本来想要拒绝,不想掺和这种事。
可还没有开口,妈妈就已经替我答应下来了。
晚上,齐父齐母邀请我们一家人去聚餐。
刚从医院出来的齐知律也在。
他看见我后,立马就冷哼了一声。
“来这么多人,是鸿门宴啊。”
“宋初筝你的这些手段真是让我够恶心的。”
面对他的嘲笑,我无动于衷。
一直到开饭,我没有多说一句话,全程都在吃着桌子上的美食。
最后还是齐知律诧异地看着我,按捺不住的询问。
“宋初筝,你这次来我家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再次听见他指名道姓的叫我,妈妈也桌下轻轻的踢了我一脚。
我叹了口气,才抬起头。
“听说你准备和纪思妤结婚了?”
齐知律一脸骄傲的看着我,眼中还有对我的轻视。
“当然了,思妤现在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
“哦,那恭喜你了!”
4
说完,我就说吃好了,转身离开了齐家。
刚走出来两步,手腕就被有些不平整的手拽住。
我回过头,才发现是齐知律追着过来了。
他那只被硫酸烧成了鸡爪的手正紧紧地拉着我。
瞬间,心中涌出了一阵恶心感,狠狠地从他手中挣脱。
这一系列的反应,都没有逃过齐知律的眼睛。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带着震惊。
“你这是在嫌弃我?”
那种嫌弃的眼神,对于别人或许会很陌生。
但是对于他齐知律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前世嫁给他十年,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刻骨铭心。
他那双眼中的嫌弃,还有每次不经意触碰到我之后露出的恶心,都像是一根针深深地刺进我喉间。
让我连哭,都哭不出来。
毕竟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常常都会在想,如果当初没有救他,没有给他当这个挡住浓硫酸的挡箭牌会怎样?
现在我终于是知道答案了。
我终于是活成了自己!
“齐知律,难道你不觉得你的手很恶心吗?”
话音落下。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
而我扭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