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的邮件,一封来自边疆,一封来自西藏。 边疆来信的纸页泛着盐碱的白,霍修远的字迹被风沙磨得毛糙:“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战死沙场,化作界碑旁的雪,此生抱歉,来世偿还。” 另一封来自西藏的信,信纸边缘还沾着高原泥土的痕迹:“癌细胞扩散到肺部,我的生命不多了。这辈子……对不起了。” 何韶华一顿,将两封信平铺在书桌上。 三十年光阴,足够让伤口结痂成茧,让恨意也淡忘。 江淮南端着菊花茶推门进来,瞥见信封时,手微微一颤。 何韶华抬头冲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里盛满岁月的从容。 她将两封信撕碎,扔到垃圾桶。 转身走向玄关时,她的披肩扫过书架,《岁月长歌》的烫金字在夕阳里闪了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