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可新婚夜,咳血的世子却捏着我下巴冷笑:沈清月,你冒名顶替的样子真可笑。后来他装病欺我辱我,逼我寒冬跪地喂药。直到那夜我撞见他掐着姐姐脖子按在城墙上:当年救我的小姑娘,左脚踝可有月牙疤姐姐尖叫挣扎时,我袖中的匕首哐当落地——他忽然回头,染血的手抚过我惊惶的脸:夫人藏得深啊…这出戏,该换主角了。红,铺天盖地的红。这顶八抬的花轿,活像一口巨大的、涂满了劣质朱砂的薄皮棺材。空气是凝固的油脂,又沉又闷,带着一股子陈年木头和廉价熏香混合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死死地糊在口鼻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粘稠的泥沼里费力地拔出来,带着绝望的滞涩感。轿帘厚重,隔绝了外面喧天的锣鼓和鼎沸的人声,那些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嗡嗡的,像是另一个世界模糊不清的喧嚣背景。唯有轿夫沉重而杂沓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如同踏在濒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