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用再装乖了。可下一秒,我就被人按在地上,脸直接砸进雪里,冰碴子灌了一嘴。太子妃,您真叫我们好找。声音尖细,带着笑,却比寒风还冷。我抬头,看见总管太监李全弓着腰,手里提着一盏惨白的灯笼。灯笼光照在他脸上,像给死人化妆。他身后,两排侍卫一字排开,刀已出鞘,寒光映雪。我喉咙发紧,还是笑:李公公,大半夜的,您也出来赏雪奴才哪有那福气,是殿下怕您着凉,特命奴才——他拖长音,侍卫们围成半圈,把我困在中央,请回去。我攥紧袖中金簪,指节发白。簪尖戳进掌心,血渗出来,顺着指缝滴在雪上,像点点红梅。我知道打不过,可我不想再回去。回去就是死,慢刀子割肉那种死。让开。我听见自己声音哑得不像人。李全叹了口气,灯笼往前一递:殿下说了,您若不愿走,就抬回去。抬我像破布似的被两个侍卫架起来,脚踝刚才跳窗崴了,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