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那天,我微笑点头:好啊,去看吧。暴雨倾盆,同学被困山顶,竹马怒斥:别为难薇薇,我会和你去南大。可他不知,我的京大录取书已在路上。后来他跪在梧桐树下,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我挽着学长手臂走过,你挡路了。1粘稠的血腥味混合着酒店劣质香氛,死死堵在喉咙口。视线模糊一片,破碎的吊灯在天花板上晃荡,像垂死挣扎的眼睛。那些曾同窗三年的面孔,在昏暗光线里扭曲如鬼魅。尖利的笑声,恶毒的咒骂,混合着皮肉被撕扯的剧痛,潮水般将我淹没。林晚,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拦着不让去,薇薇怎么会一个人上山,怎么会死是江澈的声音。那个我曾视若星辰的竹马。给她点’深刻’教训,为薇薇报仇。无数只手伸过来,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啊——!我猛地从课桌上弹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夏季校服T恤,黏腻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