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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念撞的脑门上一个巨大的包,分不清东南西北还能跳的很,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你还敢吼我?你觉得自己有理?你过来,我好好同你掰扯掰扯道理!”
她开始撸袖子。
正和鸟意!
它脖子硬硬就要会会殷念。
还是扛揍些的元辛碎已经不晕了,赶紧走过去将殷念抱过来,朝鹫鸟兽投去冷漠一眼。
真神威压吓的鹫鸟兽顿时怂了。
但它也幸灾乐祸。
哼!
这男人很强,这女人敢打他,要挨揍了吧?
它就看着她挨揍!
结果殷念虽然看不见,但元辛碎抱了她,她就一个变脸,转过身也抱住元辛碎,眼睛虽然暂时性瞎了,但老练的手法还在,非常熟稔的就摸上元辛碎的脸,踮起脚尖心疼的亲了他一口。
然后两只手拍拍他的肩膀,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声音温柔的判若两人:“对嘛,这样才对,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干什么说那些晦气话让我堵心呢?”
“你好不好?我能不知道?”
“但是你别难受,我不是真的生气。”殷念抱着人哄,“你没有错,错的都是外面那些胡说八道的人,你别信他们说的,你信我一个人就好,我说的才是对的,他们都是错的。”
这世上最讨厌元辛碎的人是元辛碎自己。
最喜欢元辛碎的人是殷念。
元辛碎就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大狮子,浑身上下都透着被破了坚冰的阳光猝不及防裹住的惊讶和乖顺。
鹫鸟兽看的目瞪口呆。
这也行?
这就行?
它那颗硕大的鸟头露出苦苦思索的神情。
元辛碎不再像之前那么尖锐敏感。
但还是抱着殷念一声不吭。
像只锯嘴葫芦。
但等殷念好一些了,头也不那么痛了后,她就听见了群鸟叽喳乱叫的声音。
转头一看,一堆长在崖壁上的果子已经满满当当的堆在了她面前。
一颗不少。
鹫鸟兽是这里的领头兽,它刚想尖叫,又收到了元辛碎的死亡一瞥。
顿时就安静的像只缩头王八。
“我会弄清楚我瞌睡是怎么回事的。”殷念看了一眼亮起来的天色,认真道,“总归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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