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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这点念想了,你也要抢走吗?”
“念想?”
傅司砚突然俯身,手指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你爸妈害死我妹妹、害死我全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点念想?
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你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恨还有什么?
你连一句愧疚的道歉都吝啬,凭什么要我对你仁慈?”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红血丝,突然笑了。
血顺着指尖淌下来,我却再也感觉不到,只是死死盯着傅司砚,
他猛地别开脸去,转身时对保镖丢下一句:
“把那杂物间里的东西全烧了!”
“不行!不!”我不顾伤口涌出的血,连滚带爬地往小杂物间冲!
那是我放着星星全部遗物的地方!
可刚跑出两步,腿弯处溃烂后结痂的伤口猛地撕裂,
腹部的伤口也被牵扯着,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等我连滚带爬挪到杂物间门口,浓烟已经散去。
我跌撞着冲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发抖:
烧焦的婴儿床,只剩半只耳朵的星星玩偶,星星用蜡笔画的全家福也被烧得只剩一角……
我跪在灰烬里对着熟悉的位置疯狂扒找,直到摸到一个笔记本。
边缘虽被熏得发黑,却没被烧透。
里面是幼儿园老师帮他写下的日记:
“今天老师说要勇敢,我去找爸爸,告诉他我想要生日礼物。
可爸爸看都没看我就走了……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小壮说我没有爸爸,我不是!我只是想跟爸爸许愿,要爸爸陪我半天,
哪怕就半天,我想告诉他我会自己系鞋带了……”
我死死抱着日记本,拖着身体找到傅司砚时,他正靠在沙发上听林甜甜笑闹。
“傅司砚,你看!”我把日记本举到他眼前,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星星不是要家产,他不是坏孩子,他只是想让你陪……”
日记本被他猛地伸手夺过,指尖用力一撕。
“苏婉月,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伪造也伪造的认真一点,这字迹就不是小宝能写出的!”
“不是的!是幼儿园老师……”
“够了!”
傅司砚猛地打断我,不愿再多看一眼,脸色铁青着离去。
一只白瓷碗突然递到我眼前,林甜甜假惺惺道:
“妹妹,差点都忘了你刚做完手术身子虚,厨房给你炖了补汤,快趁热喝吧。”
汤面浮着一层油光。
“这是什么……”
话音未落,保镖按住我的肩膀,强迫我仰头。
滚烫的汤滑过喉咙,我听到佣人抑制不住的笑,
“用她自己的龙筋熬的,肯定大补啊!”
我奋力挣扎,伤口处血洇湿了衣侧。
视线模糊前的最后一眼,是傅司砚从远处冲过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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