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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看守所探监室内。
陈诚穿着橙色的囚服,眼下青黑,胡子拉碴,哪还有半点陈总的样子?
他隔着玻璃看到我,眼睛猛地亮了。
“雨时,你终于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说话。
他眼眶通红:“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在哭。
不是装的,不是演戏,而是真的崩溃了。
“求求你,放过我,”他声音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不想坐牢,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冷笑:“陈诚,你bangjia我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他?”
“我是一时糊涂!我疯了!我真的疯了!”他疯狂抓着自己的头发,“雨时,看在我们曾经……”
“曾经什么?”我打断他,眼神冰冷,“曾经你利用我?曾经你出轨?曾经你伪造证据污蔑我?还是曾经你bangjia我们的儿子?”
他哑口无言,嘴唇颤抖,眼泪砸在桌面上。
“雨时,”他声音卑微到尘埃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诚,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看。”
他僵住,脸色惨白。
“我不会撤诉,也不会帮你。”我平静地说,“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他彻底崩溃了。
“姜雨时!”他突然发疯一样砸着玻璃,面目狰狞,“你非要逼死我吗?!”
狱警立刻冲过来按住他。
我冷漠地看着他被拖走,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渐渐远去。
“姜雨时!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
走出看守所时,阳光正好。
顾修瑾靠在车边等我,见我出来,挑眉:“爽吗?”
我笑了笑:“比想象中平静。”
他拉开车门:“接下来去哪?”
我看向远处,唇角微勾:“恒盛集团,是时候谈谈收购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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