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制作的瓷娃娃。唯一的问题是,她的瞳孔在缩,手心在冒汗,昂贵丝绸裙摆下的小腿肌肉,正处于不自觉的紧绷状态。她在恐惧。我随口说:你怕我来。她的笑容僵了一瞬,像瓷器上裂开的第一道细纹。指尖下意识地捏紧了昂贵的裙摆,声音发抖,但依旧努力维持着体面:沈医生说笑了,您是爸爸请来的贵客,我为什么要怕您我轻轻关上门,隔绝了门外最后一丝属于正常世界的光线。我的视线从她精致的妆容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空无一物的手上。怕我知道,你昨晚吃了两片本不该吃的阿普唑仑。而且,没有用水送服,是直接干嚼的。因为你等不及了。她的脸色彻底白了,像一张被浸湿的宣纸,连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净。大厅里,顾老爷子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一身暗色唐装,手中盘着两颗油亮的文玩核桃。他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看着我,像在审视一件刚刚到货、不知真假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