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迅速拉长。随后,骨头一阵整齐的响声,我的肩胛变成光滑的轴承,我的小腹变成厚实的圆柱,我的腿合在一起,成了一根直直的塔。杯子掉在地上,先滚了一下,然后倒扣住我的底座。我没有呛到,因为我的喉咙已经不是喉咙,而是一串对称的金属风道。就这样,我在自己客厅里,变成了一台大风车。因为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所以我的叶片立刻动了。它先慢,然后快,最后快得像夏天店门口那种大风扇。地板上的灰被卷起来,窗帘贴在墙上,茶几上的账单飞成一叠白叶。我能看见,而且我看得很清,只是视野在一圈一圈刷新。我不知道眼睛在哪,但是我像从塔身里看出去一样。每当我转一圈,世界就刷一下,像有人给我擦了镜面一样干净。隔壁的猫趴在门口,毛竖得像一圈小刷子,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我的手机躺在沙发上,它先暗,然后亮,弹出一行字:外部电源已接入。它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