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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难关关过,如果连父母这最基础的一关都过不去,又何谈未来呢。
你咋不上天:行,这就么定吧。
——
转眼就到了6号,奚时给景沉买的车,已经全弄好了,只是还没挂牌,要车主亲自去挂。
车还是停在4s店,奚时让他们把钥匙同城快递过来,他把钥匙送到学生街的小礼品店,花钱让店主包装了一下,做成礼物的样子,又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带着这两样一起,去了景沉的住处。
景沉的住处快两周时间没人住,走进去居然没有一点异味,像是有人专门上门打扫通风过一样,纤尘不染。
可能是空置的时间不够久吧。
奚时没有多想,他躺在景沉家的沙发上刷视频,躺得他昏昏欲睡时,屋门“卡擦”一声开了。
奚时被惊去睡意,抬头,看到景沉拉着一个行李箱走进来。
他身上穿着上次让奚时隔着屏幕都支棱起来的双排扣西装,精神奕奕,像是出差回来的总裁本裁,挺括的西装上一个褶子都没有,一点不见行程的疲惫。
奚时的瞌睡虫瞬间跑光,从沙发上弹起来,几乎像电视剧女主一样奔过去,扎进景沉的怀里。
景沉身上好像喷了什么香水,剩一点微调,如峭壁雪松,孤冷中透着丝丝缕缕的清苦松香,格外好闻。
“哥,你好香噢。”
景沉搂着怀中的人,手在他柔韧的腰线上摩挲逡巡,头也深深埋在他的脖颈处,闻着上面残余的沐浴露味道,低声说:“你更香。”
奚时被他呼吸弄得脖子痒痒,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抬头看景沉,景沉伸手,在他饱满的唇珠上按了一下,随即垂眸,吻了下去。
长达近两周的分别,让这次的干柴烈火烧得格外猛烈。
不知道为什么,奚时今天格外热情主动,让景沉有种到了天堂的感觉,老房子的火烧到了极点。
火烧得太旺的后果就是,奚时晕过去了。
等他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奚时醒来的时候,浑身被车碾过一般,酸痛难当。
而罪魁祸首罪魁祸首居然犹不知足!
奚时汗流浃背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变态。
明明昨晚他都已经晕了啊!
景沉不会是真背着他狂补身体吧?!
“醒了?”
奚时一动,怀抱着他的景沉就行了,自然而然地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奚时想到自己即将做的事情,心情有点失落。
不行!大丈夫当断则断,不是这一分钟断就是下一分钟断,早点断了少受点犹豫的折磨。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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