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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在学校和老师吵架了?”邬絮琢继续帮他扶着冰袋。
“嗯。”钟丝影点头,“小事情,就是一个比赛,我自己可以处理,放心吧。”
“那钟书屿那边呢?”邬絮琢摸了摸他另一边脸,也是冰凉冰凉的,“冷不冷?”
“不冷。”钟丝影往他怀里靠了靠,他感觉刚才那个姿势邬絮琢很难受,“钟书屿故意伤害,当然要拘留了!还下这么重的手,都青了!要毁容好几天了!”
气死了。
邬絮琢轻“嗯”一声,又把冰袋拿下来,“休息一下,别冻坏了。”
十一点的时候,钟丝影还拿着镜子在那里照照照照照。
邬絮琢好笑道:“还不睡啊?”
钟丝影翻身趴下,把脸凑到他面前,“你看看还明不明显。”
“你离我这么近当然明显啦。”太近了,邬絮琢一伸头,就能亲到他的脸。
他还真的亲过去了。
即使是被柔软的嘴唇碰到,也还是会泛起刺痛。
钟丝影皱了下眉头,认命地倒在床上,“那我明天只能戴口罩了。”
“好难过。”虽然没流眼泪,但语气里的失落不是说说而已。
邬絮琢帮他撩了撩快戳到眼睛的头发,道:“很快就会好的,一个星期以后又会完好如初了。明天叫许霖再来给你看看。”
“那倒不用。”钟丝影道。
邬絮琢的医生虽然不如许霖,但要是这点问题都看不了应该早就被解雇了吧。
钟丝影发现邬絮琢今天晚上一直兴致不高的样子,说话恹恹儿的,也不找他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他凑过去,主动亲吻邬絮琢的嘴唇。
邬絮琢扣住他的脑袋,将这个吻延长,延长,再延长。
刚刚还蔫蔫儿的人此刻突然有了精神,钟丝影觉得他现在一定能吞下山河。
“唔——疼——”钟丝影捂住因为动作过大而被牵扯到的伤口。
他气得咬牙,在他xiong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我好心哄你来着。”
邬絮琢有被哄到,春花灿烂地凑过来,贴着钟丝影的脸蛋儿,“我以为丝丝想亲,我还怕亲得不够丝丝不尽兴呢。”
钟丝影:“……”好贱。
算了。
“睡觉吧,丝丝。”邬絮琢哄他道,“受伤了要好好休息。”
“诶!”钟丝影突然想到什么,掀开被子,他身上有些冷,努力往暖呼呼的地方挪,不知不觉就挪到了邬絮琢怀里。
邬絮琢调整了一下胳膊的位置,让他枕着,“怎么了?”
钟丝影道:“你能不能调下监控啊?我想知道钟书屿是怎么知道我从哪个门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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