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一行血红的字凭空浮现在眼前:别签,你被投毒了。他不是要纪念我,而是要趁热卖了我,去救他白月光的爸爸。1岁岁,签了吧。江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语调放得极低,极柔,像怕惊扰了什么。他握着我的手,将笔塞入我指间。就当……是给我留点念想。他眼眶通红,俊朗的脸上满是痛不欲生的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随我而去。我看着桌上那份器官捐赠协议,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三个月前,国内最权威的专家给我下了诊断书。绝症,无药可医,生命进入倒计时。江哲陪着我,寸步不离。他为我寻医问药,在我崩溃时将我拥入怀中,告诉我,他会爱我到我生命的最后一秒。我信了。我爱了他五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他一直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如今光要熄灭了,能用这副无用的身体,以另一种方式延续生命,甚至可能救活另一个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