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了”。 婆娘的哭骂、漏雨的屋顶、永远见底的米缸——这些曾经填满他每一天的东西,此刻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走过一条巷子,又穿过一条街,完全不记得自己拐了几个弯。 脚下踩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只死耗子,他竟也没避开。 路过一个馄饨摊,摊主朝他喊了句什么,他恍若未闻。 却不知,身后七八丈外,一个穿灰布短褂的男子不紧不慢地跟着。 孙德胜快,他也快;孙德胜慢,他也慢。 经过馄饨摊时,他甚至停下来买了碗馄饨,边吃边用余光锁定那个跌跌撞撞的背影。 另一个方向,一个挑着空担子的菜贩子抄了条近路,绕到前面那条街的拐角处,蹲下来假装整理筐子,眼睛却一直盯着巷口。 对此,孙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