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那边风物极佳,可惜你不能见。”“变了魂儿飘过去看看。”“华表柱头千载后,梦魂依旧到关山。”太一说着话,不时亲亲她。他单纯如昔,庾渌却多了许多知识。她悄悄附到太一耳畔,半是亲吻,半是低语:“我们圆房吧。”庾渌太一是童男子,羞涩兼笨拙,试了许多次,方才入港,不多时便射了,弄得她两腿间一片狼藉。“惭愧。”太一低笑,退出来,拿了巾帕与她擦拭,欲去烧汤教她沐浴。庾渌拦住他,“不急。”仍剥下他的袴子,将阳具拉出来把玩。太一无奈地笑,“渌渌。”任她轻薄。他人生得颀秀,器亦伟硕,嫩粉的肤皮下,澹蓝的青筋浮凸,软绵绵趴在她的掌上,似一尾憨态可掬的胖鱼。比崔焘的要大呢,庾渌快意地想,俯身吻鱼的口,还吮了一下。太一浑身一颤,鱼身直棱棱硬挺起来。庾渌缓缓倒在金黄的稻草上,岔开玉条似的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