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我妈离定了,到底是谁在打主意,谁心里清楚。这么多年了,我和我妈遭受了你们多少白眼和谩骂,到现在你们还想揪着不放。”秦廷晔皱着眉,“蔓蔓,你这样说就过分了,一家人,虽然你妈……但她好歹和爸结婚二十几年了,这把年纪了,你这个当女儿的居然劝着他们离婚……”秦蔓的小脸‘唰’的一下就冷了下来,“这就过分了?大哥,那你未免也太玻璃心了。”“另外,一家人?大哥,这三个字不讽刺吗?”“哦,对,你,秦遥,奶奶,还有爸是一家人,就只有我和我妈是外人。”“毕竟,我想没有谁会盼着自己家人死吧?”她攥着拳头,调侃的语气里透着浓重的嘲讽和质问。顿时,屋内怒拔剑张的气氛瞬间沉凝下来了。秦廷晔和秦遥两人的神色一怔,都噤声了。这是秦蔓对秦廷晔和秦遥,乃至整个亲情淡薄的秦家,这辈子都无法迈过去的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