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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的灯光暗下去时,后台的风带着草木气涌进来。夏允靠在墙上喘气,指尖还残留着麦克风的温度,耳后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颈间。黄仁俊递来一瓶温水,瓶身挂着的水珠沾了他的指尖,又蹭到她手背上,凉丝丝的。
“刚才间奏时,你加的《槐花香》,台下有人哭了。”夏允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目光落在他吉他背带上——那朵油菜花还别在上面,只是花瓣边缘被灯光烤得微微发卷。
黄仁俊低头拨了拨吉他弦,松了的松香末落在琴箱上,混着点花瓣碎屑。“是个穿蓝裙子的阿姨,”他笑了笑,指尖在琴弦上轻轻划着,“她举着手机录,肩膀一直抖。”他顿了顿,补充道,“像极了我奶奶看老照片时的模样。”
散场的人潮渐渐退去,草坪上散落着彩色的票根和干枯的花瓣。两人拎着琴箱往公园外走,月光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夏允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黄仁俊伸手扶住她,琴箱在他另一只手里晃了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是里面的乐谱册和那个粗陶小陶罐。
“里面的槐花瓣没洒吧?”夏允凑近琴箱拉链口看,隐约能看见陶罐的轮廓。黄仁俊把琴箱往她面前递了递:“早上特意用软布裹了,比你还宝贝。”他说着,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是颗用槐花瓣压成的干花书签,边缘被细心地剪得圆圆的。
走到公园门口时,卖冰棍的老太太还在,手风琴放在脚边,琴盒敞开着,里面铺着层槐花瓣。“刚才在台下听你们唱呢,”老太太递过来两支绿豆冰棍,塑料纸包装上凝着水珠,“那首《花信风》,比槐花还甜。”
夏允咬着冰棍,看黄仁俊蹲在老太太身边,帮她把琴盒里的花瓣理整齐。晚风掀起他的衬衫角,露出里面口袋里露着的乐谱本一角,封面上,《花信风》的标题旁,画着个小小的舞台,舞台边缘缀满了黄的白的花。
回到住处时,夏允把那支没吃完的冰棍放进冰箱,又把槐花香书签夹进笔记本——正好夹在舞台那张票根的旁边。黄仁俊则打开琴箱,小心翼翼地把小陶罐拿出来,放在窗台的搪瓷杯旁。罐里的槐花瓣少了些,大概是刚才走得急,晃掉了几片,落在琴箱的缝隙里,像撒了把碎星星。
“明天去老巷口看看吧,”夏允忽然说,“那棵老槐树的花,应该还没落尽。”黄仁俊点点头,指尖在陶罐沿上轻轻敲着,敲出的节拍,和《花信风》的尾音正好合上。
在窗外的月光落在琴箱上,把上面的油菜花影映在墙上,摇摇晃晃的。夏允靠在黄仁俊肩上,闻见他身上的花香和松香,忽然觉得,散场的风里,藏着比舞台更久的故事——就像琴箱里的花,就算是谢了,也能在时光里,留着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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