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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还在呢,你给我出去!”
她这次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在她的房间里勾着她去做那些荒唐的事情了。
谢瞻抓住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敛着眼睫看她,眼底的醋意藏都藏不住的溢了出来,声音压的低低的,带着点委屈:
“你刚才,一眼都没看过我。”
听到男人说的话,她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正在吃醋,她又气又笑的说道:
“我哥在这,我肯定不能老盯着你看的。”
小姑娘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些轻哄,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的甜香,拂过他的耳畔,使他喉结滚了滚,低沉的嗓音压抑克制的说道:
“那你亲亲我。”
听到他说的话,阮栀害怕被发现,索性敷衍的凑上前亲了亲男人的下巴。
唇瓣刚离开,就被男人追了上来,抱着她,将她抵在卧室门上吻了上去。
男人的吻炙热又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翻涌着的浓烈占有欲,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阮栀被吻的喘不过气,眼眶泛起水光,腿软的靠在男人的身上,只能任由男人疯狂深吻。
她被亲的头脑发懵,指尖还攥着他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卧室门就被轻轻敲响。
一门之隔,阮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刚处理完工作的疲惫。
“栀栀,你睡了吗?”
“我给你带了城南那家老字号的酥饼忘记给你了。”
听到阮朗的声音,阮栀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水眸惊慌失措的看向谢瞻。
谢瞻环在她腰后的手却收的很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的极低,哑的像落了层薄霜。
“别怕。”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阮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指尖攥的更紧,衬衫的布料都被揉出了褶皱。
谢瞻低头看她,小姑娘长长的睫羽上沾着水光,浑身发抖的如同受了惊的小兽。
男人眼底漾开点促狭的笑意,忽然张开唇,轻轻含住了她柔软的耳珠。
“唔”
她没忍住,溢出半声轻吟,又急忙咬住唇瓣,脸颊瞬间烧的滚烫。
门外的阮朗听见动静,又敲了敲门。
“怎么了?”
“是不舒服吗?”
见状,谢瞻眼底的笑意更深,唇舌在她耳垂上轻碾慢咬,惹得阮栀浑身轻颤,伸手去推他,却被他反手按住手腕,紧紧扣在门板上。
门板上金属挂钩被撞的轻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没、没事!”阮栀赶紧扬声应道,声音里带着点发颤的甜,“就是不小心碰掉了东西!”
她心里急的团团转,刚要说话,就被男人捂住了唇。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眼底的戏谑里裹着浓的化不开的情意,声音贴着她的唇角,哑的发沉:
“小宝,你到底要把我金屋藏娇到什么时候?”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让她的心跳乱的像鼓点。
门外那侧的哥哥还在等,她能想象出他靠在门边的样子,全然不知门内正在上演着这样亲昵又惊险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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