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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胜抹了抹嘴角刚被打出的血迹,梗着脖子说:“这是我的水,凭什么给你们喝?”
有人忍不住骂道:“你也太自私了!大家都渴成这样,分一口怎么了?”
此时每个人的嘴唇都干裂起皮,喉咙干得像要冒烟,现在哪怕一滴水都成了奢望。
林胜被骂得有些心虚,别开了头。可刚才说话的人没罢休,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王胜见状也按捺不住,一拳打了回去。旁边的人见状也纷纷攥紧拳头,朝着林胜围了上去。
混乱中,有人不小心打到了同伴,两人都憋着气,索性打了起来。转眼间,场面就成了混战。等大伙儿终于停手时,个个都累得没了力气。
本来就缺水缺得厉害,这么一打架,更是连继续往前走的力气都没了。
有人直接瘫在地上摆烂:“不管了不管了,就在这儿等死吧,实在走不动了。”
这种低迷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很快蔓延到了所有人身上。
不过还有几个人强撑着,踉踉跄跄地想往前走,可刚才打架耗光了力气,没走几步就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头顶的太阳像个火球,死死烤着他们。有人中暑晕了过去,更多人则因为缺水,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等张默背着松原走到这儿时,一眼就看到地上躺满了平日里的同事。
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打量,发现还能喘气的已经没几个了。
松原吃力地睁开疲惫的眼睛,看到这一幕,虚弱地问:“他们怎么都躺在这儿了?”
张默瞥见地上的人身上有不少伤口,心里大概明白了发生过什么。
平日里大家看着亲如兄弟,可一旦遇到难处、触及自身利益,竟然能闹到大打出手的地步。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深吸一口气,继续背着松原往前走。
突然有人猛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救救我,求求你了”是钱有,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攥着张默的裤脚。
钱有是个富二代,当初他父亲托关系让他当保镖——就因为他好吃懒做,父亲总盼着他能有份安稳工作。
张默平时和他没什么来往,只记得有一次,听见同事们商量聚会,有人提议叫上自己,钱有却嗤笑道:“叫那个呆子干嘛?一点意思都没有。”
要是带钱有走,松原就只能留在这里等死。他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朋友。
张默打算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钱有见状,突然撕心裂肺地吼起来:“我给你钱!多少都行!别丢下我!”
张默脚步没停,像没听见一样往前挪。钱有见他铁了心不救,哪怕已经没力气了,还是在后面骂个不停。
走了一段,张默看见地上有个指南针,顺手捡了起来。这地方他也不熟,带着总稳妥些。
另一边,凌晓梦他们还在继续赶路。没走多久,就到了森林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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