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的亲戚。而在人群的最前方,我暗恋了十年的男人,陆子墨,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眼眶通红,俊朗的脸上满是悲戚,那份沉痛,仿佛下一秒就要随我而去。他是我们家的养子,是我父亲最得意的门生,也是我整个青春里遥不可及的光。宾客散尽,灵堂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走到我的遗像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照片上的脸,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晚晚,对不起。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下一秒,他抬起头,确认四周无人。那张悲痛欲绝的脸上,嘴角却勾起一抹怎么也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得逞与痛苦的诡异笑意。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不,是浑身的怨气,瞬间凝固。原来,是他。1我的葬礼办得风光无限,来吊唁的人踏破了门槛。所有人都说,林家大小姐林晚,真是红颜薄命。他们不知道,这薄命,是人为的。陆子墨作为我父亲最信任的臂膀,一手操办了所有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