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垃圾桶里,发现他给新来的女同事煮红糖姜茶的保温杯。那杯子是我送他的周年礼物,他从未用过。她痛经,顺手而已。他漫不经心地解释。我笑着点头,当晚就拟好了离婚协议。他以为我又在闹脾气:除了我谁受得了你的沉闷搬家那天,他看着我空荡荡的衣帽间突然慌了:那些限量款包包呢你最喜欢的首饰呢都卖了。我晃了晃创业融资合同,托你的福,倾听三年,我比投资人更懂市场痛点。当他终于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时,我撑着伞轻笑:沈聿,垃圾桶满了,该换了。------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十一点。窗外城市的喧嚣沉下去,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衬得这间过分整洁的客厅更显空旷。叶音蜷在沙发一角,腿上摊着一本翻了几页就再没动过的书,目光落在玄关处。钥匙转动锁孔的细微声响,像投入死水的石子,打破了凝固的空气。门开了,沈聿带着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