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这具身体维持着捣药的姿势太久,指节已泛出青白。视线所及是排到天花板的紫檀药柜,数百个描金抽屉静静吞吐着苦涩的气息。 周家丫头又在偷懒苍老的声音从背后劈来。她转身时带翻了青瓷研钵,三七粉在裙裾绽开血雾般的痕迹。记忆如潮水涌来:这是康熙六十年的太医院,她是刚入籍三个月的药童。 陆明远的手指搭上她腕间,官服袖口的獬豸纹在晨光中忽明忽暗。脉象浮紧,昨夜又去偷看《伤寒论》了老人突然掐住她虎口,这双手救得了四阿哥,就救不得自己 疼痛让周锦瑟彻底清醒。三十小时前她还是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师,此刻却困在这具十六岁的身体里。袖袋里阿司匹林药粉的油纸包硌着手腕——那是她穿越时唯一带来的现代药品,此刻正被太医院众人当作可疑毒物。 院判大人!小太监尖利的声音划破药雾。周锦瑟看见他腰间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