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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话宫祈安忽地就笑了,笑得付然都有点莫名其妙。
“不是你……”宫祈安笑得过分,都呛了两下,“你怎么回事?知道我要惹祸的人都得先跑啊,大家都清楚事后我怎么都能摆平麻烦,还留在这白沾一身腥干什么。”
“有钱人的为人处事果然利索啊。”付然不辨情绪地笑了声。
宫祈安闻言放下酒杯,他侧过身一只胳膊搭上了椅背,盯着付然看了片刻。
“我还是觉得你这在点我,”宫祈安歪了下头,“骂我没人性呢是不是,嗯?”
“别嗯”,付然没接他的注视,低头拿起了筷子,“真当自己是百元大钞了没事就点你。”
宫祈安安静了两秒,手搭上桌沿忽然又扬起了笑,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的笑开始变得又多又久。
付然没再说什么,这个包间的门隔音很好,他听不见外面不属于这屋子的一点人语,但窗子倒是会流进一些声响。
那是夜晚的车流,有着股独属于这个时间的空旷感,混杂着宫祈安低沉声线的笑意,让人的精神开始不自觉地松缓下去。
“我和朋友,嗯……算不上朋友,”宫祈安的声音浸了酒,又沉又慢,“我们间的相处模式长大后多变成了利益交换,但其实大多数人的相处不也都是这样吗,趋利避害,只不过我们之间涉及的利益更可观一点。”
“那你的女朋友们呢?”
付然说完就顿了下,这话说得没过脑子了,只怪这个独处的环境和声音让人过分放松了些,毕竟打探人情史是需要资格和身份的,他不觉得自己具备,但宫祈安只是看了他一眼说道:
“先说明白,是前女友们,”宫祈安的脑子看起来比他更清醒,“别说得我像要去踩缝纫机一样。”
“是,”付然笑了声,既然话已出口也没再故意避开,“她们和你在一起总不会也趋利避害,毕竟多了层感情。”
“那倒是,”宫祈安答着却又摇了摇头,“可如果遇到麻烦她们反而是我更需要先记得保护的对象,嗯……也不是说她们不够优秀不够独立,只是在男女的恋爱关系里这种放在出头
宫祈安撑着车门,超跑华贵却较低的海拔衬得人更加身高腿长,他微微眯起眼。
付然有些分辨不出这个眼神是在集中焦距还是正在泄露出不太爽的危险情绪,但他能觉察出来宫祈安现在的确和平时有些许微妙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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