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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栀晚闲闲的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她似笑非笑地看向沈家旺和沈瑶瑶:
“你们也不想想,如果这镯子真的是宋软软的,她为什么不当着外祖父的面来要这镯子,反而要你们过来偷镯子?”
“是因为你!”
沈瑶瑶捂着脸,从沈家旺身后探出头,面上还带着不服气:
“是因为你太嚣张跋扈,你爸又偏向你,你后妈不敢惹你,所以软软只能用这种方法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话语,宋栀晚实在是没有忍住,啪啪地鼓起掌来:
“编得不错,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当事人的话,我可能就真的信了。
沈瑶瑶,看在外祖父的面子上,我好心劝你一句,少跟宋软软混,就凭你这脑子,是玩不过宋软软的。”
“嘁,你就是看我和软软玩,所以嫉妒了!”
见沈瑶瑶依旧一副“你在嫉妒我们”的模样,宋栀晚不由得厌恶的皱了皱眉。
她褪下腕上的手镯,指着手镯内圈的“沈”字,声音讥讽:
“沈瑶瑶,你说你和宋软软是好朋友,说我抢走了宋软软的东西,那你告诉我,这里面这个字念什么?”
“怎么会”
“沈瑶瑶,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作为沈家人,连沈家的东西都不认识了?”
宋栀晚握着手镯,按下心中想要揍人的欲望,只是冷冷道:
“这镯子是我妈妈的陪嫁,宋软软往自己脸上贴金忽悠你,你就真的信了?愚蠢至极!”
“这”
直到此时,沈瑶瑶才从打击中回过神,她死死地攥着宋栀晚的手腕,盯着她手里的镯子看了又看。
她擦拭着镯子内圈的“沈”字,字迹的触感告诉她:她真的被骗了,被宋软软那个贱人骗了!
沈瑶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宋栀晚房间里出来的,她只知道自己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睡下。
翌日一大早,沈瑶瑶便拽着沈家旺,嚷着要去找宋软软说清楚。
昨夜的事情闹得并不大,宋栀晚没兴趣把这种小事说给沈老爷子听,沈瑶瑶和沈家旺更不可能自投罗网。
因此,一直到二人出去的时候,沈老爷子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沈老爷子追问宋栀晚的时候,沈瑶瑶正拽着宋软软的胳膊,一句句地质问她:
“宋软软,你敢骗我?你把我姑姑的陪嫁说成你的镯子!你还真是不要脸!”
“瑶瑶,你在说什么啊?”
宋软软面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她咬着唇,垂下眼睑:“那真的是我妈的镯子。”
“呵,如果真的是她的镯子,那为什么上面刻着我家的标记!”
“是因为”
宋软软一下子顿住了,她在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即使她看不起沈瑶瑶,可想到以后还需要沈瑶瑶去给宋栀晚添堵,她就只能压着心中的鄙夷,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瑶瑶,这事儿我本来不想说的,其实其实在姐姐刚把镯子抢走的时候,她就找了师傅,在镯子的内圈刻上你们沈家的标记了。
算了,既然你认定了那镯子是你家的,我也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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