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上一次见面时,苍老了十岁不止。 两鬓斑白,眼神空洞。 她没有再提凌天,也没有再求我。 只是将一个地址,默默地递给了我。 “他快不行了。” 她说完这句,便转身蹒跚着离开,背影佝偻。 我最终还是去了。 不是为了他,而是想给这一切,画上一个真正的句号。 那是一间城中村里,阴暗潮湿的出租屋。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霉味。 凌天就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骨瘦如柴,面色灰败。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才勉强有了一丝光亮。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晚……晚晚……”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