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记潮湿腐叶的气息,混着口中腥甜。 那是我的血吗? 怎么回事儿? 我想要起来,却听见骨骼发出枯枝折断般的脆响。 下意识想用右手撑起的身子,刚触到松软的泥土就重重栽倒,额头磕在坑壁上溅起细碎的血。 感觉记忆是一片粘稠的空白,像被橡皮擦狠狠擦过的作业本,只留下零零碎碎的刺痛。 “这…这是哪?” 我的喉间勉强挤出气音,却惊觉声音变得咿咿呀呀,像是低吼。 挣扎着翻了个身,仰躺着环顾四周,我这才看清身下的土坑。 坑的形状诡异,刚好勾勒出自已蜷缩的轮廓,边缘还残留着焦黑的灼烧痕迹,是从高处坠下来吗? 记忆突然如闪电劈来。 那天,刚刚离开学校,告别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