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陶芙,面上关怀,眼底闪着算计的光芒, “昨夜圆房,陶小娘受了不少苦吧?” 陶芙抿唇带笑,语气不卑不亢, “奴婢应该的。” 陆明风走近,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探询的说道, “你当真不在乎和一个疯子同床共枕?虽是我二哥,光是想想,我都觉得瘆人呢。” 说完讽笑起来。 陶芙一脸惊讶,扬声道, “大小姐,你怎么会这样想?二郎只是病了,不是疯子。” 陆明风像听到笑话般,哼笑的睨她一眼, “你倒挺会自我安慰。二哥的癔症连宫里最好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冲喜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真以为就凭你一个野丫头就能医好二哥的病?” 说着,又走近几步,语气恶毒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