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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要搬进来了,我收拾了一下,到时候搬出去住。”
周肆安涂药的手指一顿,紧了紧。
他淡淡“嗯”了声,脸上的情绪没什么起伏,最后涂完药就出去了。
次日,周肆安带着林浅浅一起去家族聚会。
林浅浅笑着向长辈们问好,一一送了礼物,轮到江淮月时,她勾起唇角。
“淮月,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望着她的表情,江淮月内心隐隐不安。
下一秒,林浅浅打开了一本蓝色日记本,当即念了起来。
“我喜欢上了哥哥,暗恋了好多年,我会偷偷藏起他的袖扣,他用过的皮带,带着他气味的衬衫。”
“我故意让他帮我吹头发,撒娇让他辅导作业,会喷新的香水问他好不好闻……无数次的夜里,我一遍遍叩问自己,江淮月,你怎么能爱上自己的哥哥?”
她越念,江淮月脸色越惨白,几乎要支撑不住。
众人哗然,窃窃私语道,“我就说怎么不对劲,她的眼珠子都快黏到她哥身上去了,平时装那么清高,没想到背地里居然这么龌龊!”
“看她那副样子,肯定意淫很久了吧?对着自己的哥哥……呕,想想都觉得脏!”
“这不是乱伦吗?这样的人就应该关进精神病院,让她洗洗脑子!”
闻言,周围的长辈纷纷脸色阴沉。
家族里出了这样的丑闻,面子都丢尽了。
周夫人这才想明白江淮月为什么忽然答应秦家的婚事,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江淮月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出了这种事她也很焦心。
她叹了口气,看来秦家的婚事要赶紧去催一催,好彻底断了淮月的心思。
想到这里,周夫人离开宴会厅去外面打电话。
周奶奶的脸色却垮了下来,她拄着拐杖,当即上前——
啪!
她狠狠地甩了江淮月一巴掌,气的拐杖敲地,怒道,“贱人……你个贱人,竟然敢勾引我孙子?!”
江淮月的脸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嘴角渗出一丝血。
周奶奶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来人,上家法!”
地上被铺满了被烧得发红的玻璃碎片,保镖一脚踹在江淮月脚窝,让她跪在尖锐的碎片上。
“啊!”
玻璃刺痛膝盖的那一刻,江淮月疼的蜷起了身子,视线一阵发黑。
“啪、啪!”
江淮月几次都疼的差点晕了过去,但不断有鞭子抽在她身上,逼她清醒地跪着向前爬,膝盖被烫的血流不止。
周奶奶的拐杖狠狠敲到她的额头,很快砸出一块淤青,呵斥道:
“说!你不该动别的心思!”
她唇色惨白,额头冷汗不断,却还是不断喃喃道。
“对不起,我不该对哥哥动别的心思……对不起,我不该……”
她一遍又一遍机械地重复,仿佛行尸走肉。
周肆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皱了皱眉,正要上前。
林浅浅却挽着周肆安的胳膊,“肆安,你妹妹对你抱了这样的龌龊心思,你也觉得很恶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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