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拍我了?”闻时问。“我?”谢问脚步没停,却愣了一下,“没有,有人拍你?”“谁知道是不是人。”闻时讥嘲道。这话把夏樵吓一跳,他一把抓住闻时的胳膊,声如蚊呐:“什么意思?有东西跟着我们吗?”闻时:“不是。”他刚好走到长街与望泉路的交叉口,这里立着唯一一盏路灯,灯泡蒙着尘,连光都是灰扑扑的。夏樵还在抖,他吊在闻时胳膊上,越抓越紧:“不是?为什么说不是?”谢问也好奇地探过来。“因为不是跟着我们——”闻时垂眸看着地面,三个人并行,却只有他一个人有影子,“是跟着我。”“……”“夏樵”和“谢问”猛地刹步。闻时脚下一转,抡起伞就甩向两人!他动作又戾又凶,甩过去甚至能听到风声。“夏樵”和“谢问”被扫得退让两步,正要再扑。就见闻时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了一团棉线。手指灵活地一勾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