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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
白靛侧着脑袋用左耳听,他好像听到人皮被撕开的声音,是他的错觉吗?
他强忍着内心的欲望,让自己分析现在的状况。
太热了,他需要冰的东西降温。
冰的,冰的……
来自虫母施舍的亲密接触让它格外兴奋,它情不自禁的让尾针从尾椎骨处伸出来。
背后的人皮已经完全分开。
它最开心的是――
虫母在发情的边缘。
嘻嘻嘻嘻。
虫母。
它激动的让尾针翘得老高,躺在地面,它能把虫母的全身尽收眼底,单薄的树叶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健壮充满肌肉的大腿钳住它的腰,不让它逃离。
它不可能走的,虫母快要发情,它就要被承认,成为能够品尝虫母的雄虫。
它等这刻了好久。
白靛单手掐住它的脸,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力气,很危险,白靛全身响起警报,他的本能告诉自己,面前的男人很危险,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来自花的催情也驱动道具,白靛快要承受不住心脏所产的乳汁,他闷哼一声,让心脏出现,心脏四周充斥着浓重黏稠的乳汁,
白靛把心脏放在它的唇边,准确来说,是口器,蝎子的口器,如此清晰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上半张脸是美丽,下半张脸如此割裂,就像把怪物和美人强行用线缝合在一起。
香气扑鼻的乳汁诱惑着它,它馋得在不断流口水,属于虫母的乳汁,如此的香甜,在听到虫母的命令后,它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舔上心脏。
用螯肢小心翼翼的抓着心脏,把它放在口器边,馋得口水直流,脸裂得越发开。
心脏把所有的感受全部传递到他的身体,来自蝎子的螯肢的轻轻挤压,心脏中间陷入一块。
冰凉舌面舔舐着心脏的表面。
怪物。
白靛冷漠的注视这一切,如此怪异的一幕,如果他没有受到花香的影响,他肯定会在
身份
齿痕过于明显与清晰,让白靛无法忽视。
他嗤笑一声,把手搭在尾针上,冰凉的触感,他用舌尖顶着上颚,唇角还残留被撑大的感觉。
白靛垂下眼眸,他想起男人说的话,他弯着腰与蝎子的中眼对视。","chapter_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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