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电台里传来调度员机械的声音:7-15,凶杀案报案,圣玛利教堂,重复,圣玛利教堂... 沈墨伸手调低音量,指节因长时间握方向盘而泛白。这是他连续第三十六个小时执勤,眼球上布满血丝,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后视镜里,他的脸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纸,下颌线条紧绷,嘴唇因缺水而干裂。 7-15收到,预计五分钟到达。他按下对讲机,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教堂尖顶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哥特式的建筑轮廓如同蹲伏的巨兽。 警戒线已经拉起,蓝红警灯在雨水中折射出扭曲的光斑。 沈墨下车时,冰冷的雨水立刻顺着后颈滑进衣领,他打了个寒颤,却莫名觉得这刺骨的寒意很舒服——至少能让他保持清醒。 沈队!王磊小跑过来,年轻的面孔在透明雨衣下显得格外苍白,死者是陈阿四,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