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着他的肋骨。从这个高度望下去,公司正门像一个小棋盘格,人行道上挤满了归心似箭的身影,黑压压一片涌动着。他目光急切地搜寻,很快锁定了目标——花坛旁,乐菱的身影清晰可见。她焦躁地踱着小步,频频抬头张望,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江幸风用力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试图将她看得更真切一些。他特意跑到这栋办公大楼的高处,就是为了验证那个盘踞在心头的疑团。几分钟前,他还在电话里安抚乐菱,让她在公司门口等着,自己马上就下去接她。而现在,他却像个小偷似的躲在六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跳。光线更暗了。乐菱终于等不及,手伸进小巧的提包摸索着。江幸风知道她要打电话了。就在这瞬间,他的呼吸猛地一窒。乐菱身后,一个模糊的东西浮现出来。它并非实体,更像一团凝聚的、粘稠的阴影,紧紧附着在她飞扬的发梢上,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无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