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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提醒周应淮别让傅卿吹风,其实就是在告诉他傅卿病情严重,不能待在人堆里。
可那脉象又......
顿时,吴诚一拍脑门。
“是你家周少禹?”
周应淮没说话,只是死死的抓着吴诚的手。
“什么时候?明天?”
吴诚摇头,“白附子没有了。”
周应淮眉心紧促,“还有什么?”
“听说还有好些乡亲出去找药了,我得先看看他们找到了哪些药材才能回复你。”
说完这些,吴诚看着周应淮的脸色,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陈塘山家......”
“烧的又不是我家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一句话,把吴诚才捡起来的悲悯之心彻底给压死了。
老刘头等了半天不见吴诚拿药草来,便让春生爹过来问问。
得知吴诚又不想救人了,老刘头最后只是长叹一声。
“罢了罢了,他陈塘山自己做的孽,他就得自己受着,我们管不着!”
至于陈香莲......
周应淮只是卸了她的下巴,说白了就是弄脱臼了而已,根本没想着要她的命。
吴诚三两下就把她的下巴接了回去,刚才已经醒了,可看见陈塘山的惨状又被吓得晕死过去。
老刘头摆摆手,“罢了罢了,他家的事情我们都别管了,生死有命,生死有命啊!”
春生爹看了眼被周应淮踹坏的大门,“那爹,这门已经锁不上了,他家的人再跑了怎么办?”
老刘头冷哼,“人都这样了,还跑得出去?”
春生爹回头看看,什么都没说,只是嫌恶的皱了下眉。
周应淮先赶回家,想着少禹病情严重,就先去看了少禹。
他用傅卿留下的酒精先消了毒,这才带着面巾走了进去。
伸手试了试少禹额头的温度,已经不烫了,算是正常人的体温,可那些血斑,却在他的身上疯长。
余光瞥见屋里的炭盆,周应淮忙挪远了点,好像不烧这东西少禹身上的血斑就不会长出来似的。
等看过了少禹,他又去看了傅卿。
傅卿的体温比少禹稍稍高一些,他嫌弃傅卿的衣服,见那些小块的血斑,顿时皱起眉来。
之前高热不退,虽然没醒但起码身上没这些东西。
可少禹退了烧,那些东西就在他身上疯长起来。
傅卿身上还有些发热,所以血斑没有这么明显。
所以高烧时就没有血斑,有血斑的时候就不会再发烧。
摸清规律,周应淮却束手无策。
他总不能为了抑制血斑就重新把他们母子二人再弄成高烧吧?
吴诚都不敢这么做,他有什么本能这么来?
正想着,村口突然乱起来。
周应淮快速走到门口,这才听清楚,是马文光的声音!
他赶到村口时,马文光和钱文成已经没了耐性,正要往村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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