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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堰礼忙完来接的沈曦,在机场道别,张堰礼领着沈曦登机去了,马上要离开这座城市,沈曦难免有些伤感,一直忍着没掉眼泪,张堰礼明白她伤感的原因,大抵是当年最落魄的时候来到这里,被郑医生收留,如同再世父母,教了她很多,带她走出阴影,现在要走了,肯定会难过的。
“别难过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对不对。”张堰礼搂着她,揉了揉她的肩膀安慰。
沈曦说:“就是忽然有点不舍得。”
“我明白,不过总要经历的,对不对。”
“嗯。”沈曦说,“我不难过,应该开心,以后有时间了我想回来看看他们。”
“当然可以,我陪你一块。”
“好。”
抵达桉城是当天晚上八点多了,张岁礼领着一帮朋友来接机,还拉了横幅,要不是不能放礼花,他们肯定安排上。
桉城机场二十四小时都有旅游,络绎不绝,张堰礼和沈曦顿感丢人,不少人关注过来,因为张岁礼拉的横幅上写着“恭迎张堰礼追妻归来。”
沈曦感慨,还好没写她的名字,不然社死了。
然而下一秒,张岁礼从周程路怀里掏出第二块横幅,上面写着“四年之期已到,沈曦......”
横幅很长,几个人帮忙展开,沈曦看不下去了,捂着眼睛绕开他们,实在不想看下去了。
闹腾了一阵子后,大家一块去吃饭,方寒早定好了位置,给他们俩接风洗尘,张岁礼则掏出去寺院求的平安福,给他们俩个人一人两张,让他们俩随身带着。
张堰礼调侃她:“你怎么还迷信上了,你不是最不迷信的?”
“吹你啊,什么叫迷信,多难听啊,我们本来就是信佛的,好不好,你是不知道我老公爸爸一个律师都信佛,经常去上香,你再说迷信,我立刻打电话给我公公投诉你。”
沈曦小声问张堰礼:“岁岁的公公是那位周靳声律师吗?”
“是的。”张堰礼无奈摇头笑着。
“这么大的律师信佛吗?不是没有信教吗?”
“这里头有个小故事,契妈年轻的时候做了个梦,梦到周叔叔去寺院三拜九叩求菩萨让他们下辈子相遇,从那之后,周叔叔就开始迷信了,呸,信佛。”
沈曦说:“我以为律师都是唯物主义。”
“这不冲突,周叔叔是求和契妈的下辈子,不是求财。”
“也是。”沈曦被说动了。
方寒直接了当问张堰礼:“你们俩今年的喜酒能喝到吗?”
“当然能,这不是回来办婚礼吗。”张堰礼说。
沈曦没想那么快,但没说什么,被问到这话题,难免有些紧张。
方寒说:“你得快点,都耽误多少年了,张岁礼都结婚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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