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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周靳声开口,程安宁彻底放弃挣扎,很无望的语气说:“该来的始终会来,躲不掉的话,跟你下地狱我也认。”
周靳声足足愣了几秒,眼瞳发直,机械转过脖子盯着她的侧脸看,她没看他,眼睫低垂,浓密的睫毛挡住眼底浮动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都用上地狱这词了。
她真的受到很大的影响。
周靳声二话不说转动车钥匙,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开了出去。
程安宁问他:“去哪?”
周靳声没有回应,驶离小区,汇入路面车流。
“周靳声,你慢点,又想吃罚单?你那点分还够扣?”程安宁后背紧紧挨着座椅背,提醒他。
车速逐渐慢下来,在限速的范围。
很快,程安宁知道了去哪里。
又来到了他在桦市的那幢别墅,抵达目的地,车子停在院子,他先下车,利索绕到副驾,解开她的安全带,将人从车里抱下,径直走进别墅。
开锁进屋,脚一勾,关上门,电子锁转了一圈,锁住。
程安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脊背发寒,头皮也在阵阵发麻,“周靳声,你别乱来!”
周靳声抱她上楼,来到房间,把人放在柔软的床上,他困住她的手腕,摁在枕头上。
她红着眼睛提醒,“说好的,不接吻不上床!”
周靳声无法无天,凶狠又暴戾,“不碰你,可能么?”
“周靳声,你又骗人!”
“宁宁,我要你。”周靳声眼里叫嚣着疯狂,耳边一直回荡她那句陪他下地狱,他不是什么好人,一直都是,更不信命,是她这句话勾起他内心深处沉睡凶兽,“现在。”
程安宁心跳快溢出嗓子眼,“不行,周靳声,你别冲动,我不想!”
“宁宁,连下地狱都愿意跟我,还有什么不能做。”
“你误会了,我说的是......”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那样的话,鬼使神差,不由自主。
然而晚了,不等她继续解释,周靳声俯下身吻下,这个男人不给她机会说话,重重汲取她的呼吸,释放内心深处的暗黑和欲望。
程安宁无力挣扎,还是大白天的,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心跳难以控制,激烈震撼,他像头野兽,压抑多时,恨不得咬破她的唇,吮吸她的血液,浇灌他身体嗜血的因子。
程安宁逐渐面红耳赤,刚哭过的眼睛还是水润的,面颊、耳朵以及脖子染上一层薄粉,浑身上下都被男人禁锢住自由,没有多余的力量抗衡,随着他到处点火,她无力躲闪,在他唇蔓延往下之际,哆嗦开口,
“记得那个,我不想怀孕!”
周靳声抬头来到她耳边,含住白里透粉的耳垂,“别担心,你不会怀孕,我结扎了。”
“你......”程安宁瞳孔地震,满目震撼。
周靳声将她的震惊尽收眼底,他的声线低低沉沉,沙哑阴郁,打消她的担忧,“你那次意外没多久后,我去做了结扎,所以别怕,不会有事。”
程安宁仿佛忘记所有,防线崩塌,很快被强大的冲击撞得意识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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