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姐姐,信息栏里躺着删改了三次的文字:“救我,我在……”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按住删除键。黑色的光标吞掉最后一个字时,夏邑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清晨的寒气。“醒了?”她扬了扬手里的纸袋,“买了你爱吃的糖糕。” 杨陶把手机塞进枕头下,指尖还在发颤。刚才那半小时,她像踩着钢丝——夏邑说去物业交水电费,她趁机翻出藏在旧书里的手机,凭着记忆拨通姐姐的号码。忙音响到第三声时,她听见楼下传来夏邑和邻居打招呼的声音,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在想什么?”夏邑坐在床边,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她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触感却很轻。杨陶猛地回神,看见她眼里映着自已的影子,像盛着一汪温水。 “没什么。”她低下头,看见夏邑放在床头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