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砸出个窟窿。后厨里,昏黄的灯光在风雨的肆虐下摇曳不定,投下的光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更添几分阴森。林深系着满是油垢的围裙,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执着。他手持锋利的尖刀,缓缓抵住一只肥硕烤鸡的脖颈,骨瓷盘里,那银丝领结泛着冷冷的光,仿佛带着苏晚的气息。嘶——刀割开鸡皮,那声音沉闷又诡异,竟像极了三年前苏晚被推下楼梯时发出的闷哼。林深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停下动作。紧接着,他开始剔骨,咔嚓咔嚓的脆响,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与他当年掰断施暴者手腕时的骨裂声重叠在一起。此时,邻居张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小心翼翼地推开后厨的门。小林啊,这么大的雨,喝口姜茶驱驱寒……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见林深正用鸡骨在桌面上划出血痕,那歪歪扭扭的痕迹,分明是苏晚名字...